「很远啊?要不要载你去?」
我吓得松开门把,转身看他。
他不是在讽刺,不是在开玩笑,脸sE也很正常,当然也没有喝醉酒。此刻的他就像是个普通的父亲一样,会关心nV儿的生活,照顾nV儿的需要。
有可能吗?我的家人们有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我不可能相信,所以我不可能接受。
我不想再朝他们递出真心,却被狠狠地打落、击碎。
「不需要。」
我用力回答之後,粗鲁地开关大门,发出许多不必要的噪音。
时值春夏之际,六点多的天空依旧明亮。我在前院穿好鞋,确认头顶上一朵乌云也没有,空气x1起来也很乾燥,就从帆布斜背包中拿出耳机戴上。
我坐了三十几分钟的公车,下车时,天空已经变成一片墨蓝sE。为了不让映帆发现我又边走路边听音乐,我在抵达「华彩音乐中心」之前先把耳机收了起来。
「你又边走路边听音乐了对吧?」
但不知为何,当站在门口阶梯上的她看到我时,第一句话就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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