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单膝跪地弯下腰去。
老妪没再拒绝,缓缓爬到儿子宽大的背上,热泪纵横。
“这该Si的……”
她骂的谁,儿子没有听清,也不想深究。
骂这贼老天?老天爷哪管他们这些贱民的Si活?
骂这张氏皇族?
万一让人听见揭发了,全家都要被腰斩,这口恶气,只能自己咽下去。
苏婵衣走到山下时,看到这一幕,再看那些伤到腿骨的老人,乾脆一瘸一拐地往山里走,许多子孙小辈只是抹泪而不阻拦,已然认同这种自生自灭的方式。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哀伤。
“我以为要到了战场才会看到人间地狱,没想到这人间处处是地狱。”
苏婵衣从白芷背的箩筐中取出药箱,率先走向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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