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水冲进牢房。父子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在赵长水的怀中，赵仲文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
三个人站在牢房的门口，嘴上叼着纸菸。
孙虎将松油灯递到另一个狱卒的手上，并示意他站在铁门里面。
牢房的中间有一块碾子大小的石头，石头的中间有一个圆洞。
一个铁链栓在石洞里面，另一头则拴在赵仲文的右脚踝上。
铁链子的长度仅够赵仲文走到铁门跟前；赵仲文的手上也锁着一根铁链，铁链很长，一部分铁链子是挂在——并绕在赵仲文脖子上的。
赵仲文的头发上沾着一些草屑，棉衣棉K上有很多草屑和土灰，棉衣棉K上好几个地方都磨破了，磨破的地方露出了棉花，棉花上面也沾了很多草屑。
赵长水清楚地记得，儿子身上这身棉衣棉K是老伴在儿子被衙役带走的时候特地给儿子换上的，这是赵仲文的老婆菊英刚做好的新棉衣、新棉K。
菊英本来是打算等天再冷一点给男人穿的——赵仲文整天在外面跑，风里来，雨里去，菊英特意多加了一些棉花。
在看到儿子的一刹那，赵长水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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