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文一把抓住父亲的手:“爹,您——咳咳——您一定——咳——一定要多保重身T啊!跟娘说,我很好,让她老人家多——咳咳咳——多加保重。”
赵长水突然感觉到儿子将一个东西塞到了他的手里。
他用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儿子的手,使劲抖了抖:“仲文,你也要多保重,只要得空,爹和娘会来看你的。”
此时,孙虎正在用松油灯点纸菸。在他低头点菸的时候,牢房里面的光线突然暗下来。
赵长水乘机将东西塞进了衣袖里面。
“爹,千万别——咳——别让我娘来,娘的身T不好,她——咳咳——她会受不了的。菊英和孩子们都还好吗?”赵仲文眼睛里面噙着泪。
赵长水的眼睛里面也有泪水:“他们都很好,我儿不必挂念。爹娘会照顾他们的。”
孙虎将赵长水拉开了。
几个人走上台阶的时候,年轻的狱卒将手中的灯放在墙洞里面,然後吹灭了。
赵长水藉着这个机会将塞进衣袖里面的东西,揣进了怀中——他担心东西从衣袖里面掉下来,还是小心一点好,这东西关系到儿子的生S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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