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一缩,嘴巴已经张开。
「对不起。」
三个字说完,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没有想道歉。
甚至就在开口前,她心里想的是:你自己讲清楚不行吗?
可声音已经出来了。
床上的人还在抱怨。
她一听见那种不耐烦的语气,手上的力道便自动放轻,身T往前倾,嘴角甚至挤出一点安抚人的笑。
更多东西从空气里显了出来。
右手腕一根,手肘两根,肩膀、後颈和嘴角,各有细线往上延伸。
她想站起来,膝盖上的线却把她压回床边。她想骂人,嘴角和下巴的线同时收紧,挤出来的仍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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