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张没有眼睛、只有一道裂嘴的脸从雾气里逐渐浮现，陈奕辰才终於看清。
怪物出现的瞬间，陈奕辰几乎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那张没有眼睛的脸明明看不见任何东西，他却能清楚感觉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
苏雨彤猛地拉了他一把。「走！」
两人转身继续往山下跑，身後的提问者没有加快脚步，只是不急不徐地跟在白雾之中。可无论陈奕辰和苏雨彤跑得多快，那道身影始终没有被甩开，反而随着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一点一点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
「为什麽要跑？」
怪物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陈奕辰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你不是想救他们吗？」
那道沙哑的声音逐渐发生变化，最後竟再次变成张子豪的声音。
「我留下来，是为了让你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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