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还有萧公子都破不了的棋局?”病虫儿试探般的问道。
“这棋局乍看之下不难解,可是里面却藏着一个四劫,若是察觉不到便满盘皆输,解这棋,若是执白子用我中华棋术不行,非得用那日本国日莲和尚所创的‘十厄势’方可能解,若是执黑子,又需要用我中话古谱‘演武图’方可,在下略通‘十厄势’,所以执这白子,但毕竟是日本棋术,在下一时半会儿也回忆不起罢了。”萧书祺微微笑道,其余的三人哪里懂这些东西,只能等着萧书祺解开棋局。
萧书祺只是稍稍想了片刻,便白子落定,那白子才落定片刻,却如嵌在了棋盘之上似的,发出一声机关的闷响,棋台竟然分开成了两半,露出个黑sE的铁门来,任凭萧书祺怎麽鼓捣,这铁门都纹丝不动。
“看样子的确是时间不到,暗门不会开。”萧书祺点点头。
“总不能把暗门跟这儿暴露着吧,万一让人捡了便宜呢!”虞小楼开了口,萧书祺也觉得这虞小楼说的有理,他们费力找的,总不能让杜岑和青衣人捡了现成。他撤回那枚白子,这棋台却又合拢在一起,盖住了那扇暗门。
“好!既然有了开始,自然就好找了,我们再找三扇!”萧书祺信心满满,显然解开这棋局和荷塘之谜让他十分得意。
虞小楼倒是也吃惊这萧书祺竟当真是个正人君子,这荷塘是他破解,棋局也是他破解,这暗门也算得他一个人找到,自己已经有了进地g0ng的路,却还卖力为其余三人找暗门,虞小楼对这萧书祺的敬意,倒是平添了三分。
“列为,这棋局其实还暗含了一个信息,便是这四劫。四劫即四凶,乃狰、狞、檮杌、穷奇四兽,四凶之首便是凶星白虎,便是西面的坎卦。很有可能也是个暗门!”
虞小楼听得云里雾里,心里暗自庆幸跟着萧书祺等人,若是凭他自己,十个百个虞小楼也是破解不了的。
西面的坎卦位布置着花坛,里面花草丛生,虞小楼乍一眼看去实在看不出有什麽大分别,反正这花花草草的在他眼里本就都是一物。萧书祺望着这一花坛,摊了摊手,摇摇头,这倒也不是他的强项,不过他倒看向了病虫儿。
药毒本就一家,识百草自然是病虫儿的绝活了。
病虫儿当机立断,也不假思索,只是一眼扫去,便伸手拔下一株不起眼的草,握在了手中。倒也奇怪,这株草一被拔起,那周围的花也开始凋谢了,不出片刻,便花瓣凋零,成了枯枝烂叶。少了茂盛的花草掩饰,这花坛才露出真面目来,花草之下竟然藏着与那棋台下一般的一扇铁门,若不是花草凋零,是绝对不可能察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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