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分,松菸园区外的雾还贴在玻璃上。
清洁人员推开「丝穗」样衣室的门,拖把才往前滑了半步,就从手里落下。
金属裁床旁,一名年轻nV子侧身倒卧。她穿着前一晚加班时的黑sE工作服,右手半握,指间缠着一缕断裂的白丝。後脑附近只有一小片乾涸的血迹,安静得不像命案,倒像有人替Si亡刻意收了音。
「郑小姐?」清洁人员颤声喊。
没有回答。
她没有再往前,退到门外拨电话。「我在丝穗样衣室。有人倒在里面,我不敢碰她。拜托你们赶快来,救护车跟警察都要。」
二十分钟後,封锁线把样衣室与走廊切成两个世界。
刑警队长张唐龙站在线外,看监识人员依序拍照、标记、采样。Si者是二十七岁的新锐设计师郑丝语。工作证和皮夹都在,平常几乎不离手的手机却不见了。地上还有半张服装纸样,右下角少了一块不规则的三角形。
最刺眼的异常挂在墙角。
监视器红灯仍亮,系统时间却在昨晚二十三点十七分四十秒停住;三十秒後,画面才重新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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