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点了点头,轻声说:“真的很漂亮。”她们在教堂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贺覃心转头对米莎说:“谢谢你带我来看这座教堂。真的很美。”

        米莎用俄语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客气什么啊!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然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不好?”

        贺覃心点了点头:“好。”

        两个nV孩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馆,点了两份罗宋汤和黑麦面包,一边吃一边聊。

        米莎抱怨她们的统计课老师讲课太快,贺覃心说她有时候完全跟不上俄语授课的节奏,米莎立刻拍着x脯说“以后听不懂的你来问我”。

        吃完饭,两人在餐馆门口告别,米莎坐公交回家,贺覃心则坐上了回别墅的地铁。

        下午四点多,窗外的天sE已经沉了下来,灰蒙蒙的暮sE透过落地窗漫进客厅。

        贺覃心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摊开的素描本,手边散落着几支铅笔和一块橡皮。她右手握着笔,正在认真地画着什么。

        &孩嘴唇不自觉地抿着,眉头微微蹙起,整个人沉浸在笔尖和纸面接触的沙沙声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画的是今天看到的那座教堂。贺覃心努力回忆着那些蓝sE穹顶的弧线、金sE星星的排列方式、正门上方的圣像画轮廓。

        关于画画,她是买了本专业书自学的,线条说不上多老练,有些地方的透视甚至不太准确,但能看出她很用心,每一笔都小心翼翼的,画错了就用橡皮轻轻擦掉,重新来过。

        &孩子画得太投入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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