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缺抬起头看她,迟疑了片刻,才蹲下身,拿起竹篾。
他的手仍在发抖,但拿起柴刀後,动作却带着长久养成的习惯。
竹篾削得宽窄不一,弯曲处不够圆顺。需要接骨时,他便扯下麻线,一圈一圈缠成十字Si结。
过了约莫两炷香,半具简陋的小纸人骨架逐渐成形。
阿缺又拿起一张废纸,糊住纸人的头部。
轮到脸的位置时,他的手停住了。
指尖离白纸只有寸许,却像前方横着一道看不见的东西。
片刻後,他慌忙把手缩了回来,连头部边缘翘起的碎纸都没有修整。
那张脸仍旧空白。
没有五官,也没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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