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福的那具,不过三尺高,做工粗陋,无脸无五官。那张红纸上的生辰帖,字迹虽工整,但笔锋略显生y刻意,只能说与父亲的端楷有些相似。
而她自己的那一具,高大如成年nV子,已点了眼,面容也有她三分模样。
若纸人的模样真会随时间改变,谢同福收到的或许只是最初一步;而她灵堂里的那具,似乎已经走到了更後面。
这只是她眼下的一种猜测。
也可能是两具纸人出自不同的人手,才有如此大的差别。
不论如何,白日那场火过後,事情恐怕并未就此停止。
她无法守住整座纸坊,只能挑後巷这处最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等着。
入夜後的白纸镇重新被Y冷的雾气笼罩。
沈照晚换上便於行动的深sE窄袖衣,腰间仍系着守丧的白布孝带。她安静地推开纸铺後门,隐入夜雾之中。
她沿着僻静的小巷,朝谢家纸坊後方走去。
後巷狭窄,堆放着r0u烂的废纸与泡坏的残竹料,常年人迹罕至。更要紧的是,纸坊的排水G0u与侧门都开在後巷。若有人再送东西,这里较容易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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