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目光扫过角落里一个存放成品的木架。
那木架明显有过被拖动的痕迹,下方露出一块没有积灰的乾净地面。而在木架与墙壁的夹缝里,还残留着几点极不起眼的红sE纸屑。
沈照晚俯身拾起一片。
这纸屑已然乾y,上面似乎覆着一层厚浆或防cHa0涂料,与铺子里平时制作祭品所用的绵软纸张大不相同。
她微微蹙眉,将碎屑收入帕中叠好。
铺子里隐隐浮动着一GU微弱的焦糊味,与异常乾燥的屋内状态相互呼应,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怪异。
沈照晚穿过堆满竹篾的过道,走到铺子後方。
後门沉重,上面横着一根槐木门闩。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门闩与门框相接的缝隙。
那里有几道极新的刮痕,木sE翻新,边缘发白。
这根槐木门闩确实可能曾被人从外侧以薄片拨动。所谓只能从内闩上的後门,未必真如官差所想那般毫无破绽。
但留下刮痕的人是谁,又是在何时动的手,眼下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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