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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店高楼的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李l没有立刻说明天什麽时候走,也没有说自己会在台湾待多久。

        因为对术士来说,这些问题本来就不重要。

        有空间术在,地理距离不构成真正的离别。

        从东京到台湾、从台湾到l敦、从高楼到山巅,只要术式足够稳定,往往只是一道裂缝的事。

        所以没有人真的在意「走」这件事本身。

        他们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李l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明明人还活着,却把自己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整整切掉三年。

        房间里的灯光很暖,却没有人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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