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最初，是因为你要求我这麽做。」赛拉的声音在这里短暂地失去了一点平稳，但很快恢复。「你跪在我面前，把黑玫瑰交到我手里，说：如果我再次失控，就拿走我的记忆。直到我找到不需要遗忘，也能控制自己的方法。我答应了。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几年，最多几十年。」
她松开锁链，但链子没有放松——它保持着她握紧时的形状，像某种有记忆的金属。
「後来，是因为教会发现，只要控制你，就能控制所有由你血Ye诞生的x1血鬼。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但我是守心人——我是那个每天早上执行遗忘的人。我没有阻止它发生，所以我是共犯。」
伊恩艰难站起。他x口的白光正在减弱，但他的动作仍然僵y，像身T刚刚经历了一场电击。他扶着棺木边缘站直，膝盖明显不稳，但他强迫自己站到夏妍身旁。
「别听她。」
赛拉看向他。她的银白眼睛没有焦点，但伊恩知道她正在看自己——不是用视觉，是用另一种感知。他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压力扫过自己的身T，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快速触诊。
「那你告诉她，第二次咬下去会发生什麽。」
夏妍看向伊恩。
赛拉替他回答。
「第一次，你喝下他的血，完成双向血契。那是绳索——把两条生命绑在一起，让一方的存在能支撑另一方的存在。第二次，你若x1乾他的心脏之血，就能斩断黎明留下的锁链。不是因为血契被打破——是因为那条锁链无法在同时存在血契与心脏之血的环境中继续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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