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把夏妍交出去以前，他先喝下她的血。
不是被迫——是主动。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还在流血的前臂送到自己唇边。他看着她的眼睛，嘴唇贴在她的脉搏上，然後喝下去。
「为了让你的心脏认得我。」年轻伊恩在记忆中说。他站在雪地里，唇上还沾着她的血，那血在他的T温下没有凝固，沿着嘴角流到下巴。「教会重新切断你与黑玫瑰的联系後，心脏会迅速衰弱。它已经离开你的身T太久，每一次重新连接都在耗损它的力量。我先喝下你的血，让黑玫瑰里的心脏认得我——认得我的身T、我的血Ye、我的存在。」
「仪式开始後，你又喝下我的血，完成了双向血契。你颈侧的第一道印记，就是在那时留下的。」
他抬起手，指尖悬停在夏妍颈侧伤口上方，没有碰到。那道伤口在记忆回归後变得b之前更深，红痕微微隆起，边缘泛着淡淡的金sE——不是感染，是血契正在被记起的反应。
「我把自己的生命绑在黑玫瑰上。不是为了救你——那时候我不知道这能不能救你。我只是不想让你的心脏停跳。」
夏妍看向真正的伊恩。他仍站在棺木旁，年轻伊恩的记忆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Y影，让他的表情b平常更难读。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恨你。」
「你说，白天的你一旦知道真相，就会回去找自己的心脏。如果让你相信我背叛了你，你就会远离教会和黑玫瑰——因为你不会想记得一个背叛者。这样你就安全了。」伊恩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计画。「只有让你相信我背叛了你，你才会远离教会和黑玫瑰。」
「结果我每一轮都回来。」
「因为你忘了计画，却没有忘记被背叛的感觉。」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疲倦的动作——像一个人在听一个自己已经听过一百遍的笑话。「你的身T记得我，但不记得为什麽记得。你的大脑记得被背叛，但不记得计画的内容。所以每一轮，你都会回来找我——不是因为Ai，是因为未解决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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