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撑起虚软的身T,x口剧烈起伏,眼神疯了一样搜寻四周,忽然,一个熟悉的包包映入眼帘,她立刻扑向床边,手抖得厉害。

        包包不慎滑落,里头的物品散落一地,一旁的魏芸臻见状,依旧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然而魏芸臻一开口,声音虚飘得彷佛随时会散在空气里,唐安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眶瞬间红了。

        「不用……我……我缓一下……就好……」

        强忍着鼻腔的酸楚,她不敢转头看魏芸臻,倔强地持续伸长手,用尽全身的力量紧紧抓住那袋掉出包包的葡萄糖。

        她撑着床沿站起,整个人几乎要跌到魏芸臻身上,颤声命令道:「张嘴……快点……」

        就像梦里魏芸臻曾对她做过的那样,唐安然将葡萄糖一块接一块地塞进她嘴里。动作急促而狼狈,颤抖的手指好几次戳到了对方的唇角。

        糖块掉落,她立刻捡起,毫不犹豫再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Si咬牙关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直到魏芸臻的嘴里再也塞不进去,她才像颗被消气的气球般瘫软下去。

        惊慌与恐惧被魏芸臻还活着的巨大安心感冲散,她仅仅来得及丢下一句「别再为我造梦」的警告,便又因T力透支沉入黑暗。

        唐安然再次醒来时,脑波监控仪已被撤下,病房静得可怕,静到连自己的呼x1声都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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