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瘫倒,脸撞上冰冷的道路砌石,连哭泣的方式也遗忘般,男人翻过身仰躺,双眼茫然,望向巷道包围成形的天井,狭长的天空里塞满了灰蒙蒙的云。
「为什麽?」
并非疑惑自己是谁,这个问题早就自问无数次,他想知道为什麽无法逃走,是什麽阻碍了、封闭向前的路。
回忆自己在街道上醒来时,立刻遭遇了危机,危急当下疯狂的恐惧掐住他,居然引导出T内的力量,从令人窒息的绝望中诞生出鲜红、毫无杂质的同伴。
不论是什麽,这些红sE都能将之吞噬,除去所有威胁自己的一切,它们是可靠的盟友;直到现在,情势却急转直下,男人感受到他的盟友逐渐被消灭。
无数红sE盟友,被Si神一样的家伙消灭;五只、二十五只、一百二十五只、六百二十五只、三千一百二十五只、一万五千六百二十五只……全都被那个黑sE剑士破坏,甚至没能伤到他一根寒毛。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明明可以顺着山道离开,翻越树林,逃得远远的。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察觉到某些提示,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延伸出去,从盟友的眼睛中观看一切,这感觉很像望远镜。
藉着红sE造物的眼,男人看见它们正将妨碍自己的那个家伙团团包围,黑sE的剑士肯定就是将他困在这座城市的根源--只要除去他,自己就自由了吧?
正当男人如此结论,突然映入其视线中的,却是b近的黑影,以及在自己头顶斩落的冰冷剑刃。
红sE的躯g瞬间被截断,男人吓得大叫,十指紧抓住刚才被砍中的身T部位,自己被砍成一半的错觉,使他接连呕出混浊黏h的YeT,只是这样,就让他变得更虚弱。
「都是、那家伙……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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