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退回去，砚之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却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後颈，把那点刚要拉开的距离重新带了回来。
第二个吻b较久。
砚之吻得很慢，像是怕惊动他的困意，也像是并不急着从他这里得到什麽。向yAn原本还抠着扣子的手松开了，沿着他的肩膀往上，环住他的脖子。
窑里传来木柴烧裂的轻响。
火光一下明，一下暗。砚之的拇指停在向yAn颈後，偶尔很轻地动一下。向yAn闭着眼，渐渐分不清让自己发热的究竟是窑火，还是眼前这个人。
亲着亲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後把额头往砚之肩上一抵，乾脆不动了。
砚之等了一会儿。
「睡着了？」
「……还没。」声音已经糊成了一团。
砚之低声笑了一下，手掌在他後脑勺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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