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要帮,就是很自然地过来,把向yAn搬不动的那叠层架抬起来,往店里搬。向yAn手上油油的,砚之顺手把自己腰上挂的那条布巾解下来递给他。向yAn接过去擦手,擦完要还他,砚之说你先用。两个人一来一往,动作熟得像做过几百次。
这时春美NN摇着扇子,朝他们这边喊了一句:「向yAn啊,你们两个收好了过来,我这里有绿豆汤,冰的。」
向yAn应了一声好。
他看着砚之挺直的背影,再看看那条被金hsE余晖笼罩的商店街。
建成伯正轻手轻脚地把纸箱摊开,铺在睡得正香的N油身上,怕晚风凉了牠的肚子;远处的阿福伯正一边收着摊子,一边隔着马路对时彦叔大声喊着今天的营业额,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向yAn站着看了一会儿。
有人在算帐,有人在收桌子,有人怕一只狗着凉,拿纸箱替牠盖住肚子。忙了一整天,这条街到现在还没有真正安静下来。
他忽然希望,下周三坐在那张桌子旁的人,也能看见今天h昏的样子。
文修伯也经过,拍了拍砚之的肩膀,什麽也没说,走了。那一下拍得很轻,可是砚之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动。
天快黑的时候,街上只剩他们两个,还有几个慢慢收尾的摊。
向yAn把最後一张桌子擦好,直起腰,捶了捶背。门口那张桌上,那个盘子还摆在原来的位置。空的。今天它被用了一整天,盛了一批又一批的餐包,这会儿空空地摆在那里,釉面上还沾着一点面包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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