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
「我知道。」亦晴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谢谢你愿意听完。」
子敬没有回答。她离开时，那份方案还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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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方案，一直放在子敬的办公桌上。
他开始重算了客流量。算到一半，发现亦晴的成本假设有问题。调着调着，发现需要另一组数据，於是他打开电脑，调出了公司内部的资料库。
一个下午过去了。
天黑了，办公室的人陆续走光。子敬还坐在那里，桌上摊着那份方案，旁边是他自己算出来的一整页数字。
他放下笔，然後他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被他重新算过、重新校准、重新修正的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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