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要重新创作、要参加商店街祭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街。
先是夏禾知道,接着春美NN知道,到了傍晚,连来买酱油的王伯伯都在问白窑是不是又开窑了。
这几个星期,留夏商店街的空气一直是沉的,是那种被压着、喘不过气的沉。连说话都得压低嗓子,好像谁家正在办一件不方便大声的事。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那份沉,慢慢地,有了别的东西。
花剪喀嚓喀嚓地响起来了。缝纫机哒哒哒地踩起来了。修鞋店的小铁鎚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敲。拉坯机低低的运转声,久违地,从白窑的窗口飘了出来。街上有人在喊谁的名字,有人在搬桌子,有人踩着脚踏车经过,铃声叮叮当当。
这条街,重新有了声音。
不再只是焦虑和无力。多了一种「我们真的要做点什麽了」的振作。
向yAn最能感觉到这个变化。因为他又开始跑了。
送面包,传话,搬桌子,帮这家搬那家扛。他一整天脚不沾地,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地响,一天要来回跑上十几趟。可是奇怪的是,他不觉得累。这种忙,跟前阵子那种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完全不一样。他好久没有这麽有g劲了。
他想起自己刚搬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一堆东西在街上跑,一家一家地认识这条街。那时候他是个什麽都不懂的新人。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跑,是为了守住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