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很久,久到河水的声音都变得很清楚。

        「所以最一开始的时候,我也真的觉得,他说得对。」

        他转过头,看向子敬。

        「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办?」

        子敬也终於转头看他。

        「不知道。」他说,「那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

        风从河面上过来,凉凉的。

        「我以前,」他望着河面,声音很平,可是那份平静底下,有一种砚之从没在他身上听过的东西,「也相信过再等一下就好。」

        子敬没有看他,视线一直落在很远的地方。

        「等一下就会有办法。再撑一下,情况就会好转。」他的声音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每一个字都压了很多年,「我等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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