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祁竣知道,李元肃不可能轻易放自己回去,这本来就是个局。只是不知道,这个局是李元肃做的,还是李长瑾做的,但总归是段家做的。
李元肃缓声道,吾的意思是,就地军法处置。按滋事情节轻重划分,轻者依规受刑,重者、为首者一律革除军籍。
堂下其他大臣也都清楚,这就是在削祁家的权,哪有什麽轻者重者,到头来全是从重发落。军籍一开,队伍就散了一半了,将来再找个什麽由头,队伍就彻底没了。
只是,君叫臣Si臣不得不Si,祁竣也只能道一句,殿下英明。
李元肃见他不在反抗,便也转了话题,问,辽县涝情如何了?
一官员立刻上前回禀,只是李元肃再也无心听下去。虽说他一举重创了祁竣,但此非他本意,这朝他上的也不舒服。
下朝後,他回到东g0ng,李长瑾已经在书房候着他了,她观察李元肃的表情,好似不是很开心,便问,怎麽了?事情没办妥?祁竣抗命了?
李元肃冷冷的说,没有。
李长瑾问,那是为何?你愁眉不展的。
李元肃抬眸望了她一眼,终究没说话。他素来心X宽厚,纵使李长瑾屡次cHa手朝政,但碍於姐弟情分,他都一再忍让,不曾深究,只当李长瑾种种行事背後,并非她本意,而是来自段家的默许。
朝内相斗无可厚非,他只需冷眼旁观,任由他们互相倾轧,好坐收渔翁之利。但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李长瑾执意cHa手朝外之事,竟铤而走险将矛头指向了明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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