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婉示意她说下去。
彗遥道,雍朝民间有一搭脉术,用银针挑拨手腕经脉,亦可造出喜脉。
彗遥说的是「亦可」。祁婉听後哈哈大笑,有种赌对了的爽感,这个外朝医侍果然察出了假脉。可见不管她是不是太子的人,一上来就给她下毒,是多麽明智的决定。
事已至此,祁婉杀心暗起,也不想打哑谜了,她问,你知道你们刚才喝的是什麽吗?
彗遥当然知道,但她却说,愿闻其详。
祁婉道,一种穿肠烂肚的毒药,二十日便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会Si的很丑、很惨。
彗遥却不慌张,继续道,所以臣是诚心诚意替娘娘出谋划策,助娘娘渡过难关,娘娘手握臣之X命,臣绝不敢加害於娘娘。
祁婉道,量你也不敢……可吾已有万全之策,为何还要冒险挑什麽手筋脚筋的?
彗遥说,娘娘可知,别说是臣,但凡老道一点的医者都能识破您的假脉,若遇到更专JiNg的带下医,您的伪装必破。
祁婉眉头皱起。为先帝祈灵再到下葬,要花七七四十九天,这四十九天对她来说可谓度日如年。李元肃也许还会继续试探,一旦被发现佯孕,便是前功尽弃,还是得追随先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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