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问题令杨初华退缩，见状，里欧拉住了他的手，继续道：「反过来说，你会不会向往能用各种高超技巧滑冰的日子？你会不会希望能演出一首滑冰曲目，感动无数观众？你有没有想得到好多奖项，被人赞赏、肯定，乃至於站在最高处的抱负？」
「静下心来想一想，你最不愿意失去的，是哪一种人生。」
这番话，杨初华花了好多年才重新想起来。
当时他怎麽回应里欧，他早已失去印象了。他只隐约记得，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像他过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每一次，平凡读书升学的人生都很模糊，而成为花滑选手的人生，他却能刻划得很清晰。
每次和里欧谈话完，他似乎总能得到一些T悟。他给的建议，也都很有用，而且常常神奇地取得好结果。
如果里欧没有让他找教练帮忙，他或许就参加不到那一年的州内花滑b赛，也就没有办法让重要的人看见他的表演。最後，杨雪丽可能会为了他的课业成绩，以及家里的经济状况考量，不再让他学滑冰。
刚来到美国的杨初华绝对想不到，他新得到的，没有血缘的哥哥，竟然会超越他母亲，成为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可是如果自後来回顾他和里欧相处的过程，就会觉得一切是如此理所当然。
杨初华拔下冰刀套，抬脚滑进冰场的中心。他面对评审，看见了观众席上满满的人cHa0。
他的手心布满一层汗。最初他以为州运动会这种非全国X的运动，不会有太多人看，尤其他b的又是花滑项目，观众应该会再减少一些，可他後来才知道，密西根州是美国的花滑重镇，州运动会向来x1引众多目光，来这里参加b赛的，高级俱乐部成员少说也占了一半。
教练当然没有骗他说这是小b赛，她只说这会是一场「T验」。她似乎完全没想过，面对这麽多人群，站在b预期还要大更多的场地，杨初华会怯场到把表演Ga0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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