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丹奴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那个人站在他对面,b丹奴矮了将近一个头,穿着粗布衣服,弯着腰,双手合十,姿势像在恳求,又像在祈祷。那个人的脸没有被画清楚——不是因为画家的技术不好,而是因为那张脸的位置被一团模糊的、像雾一样的东西遮住了,像是画家在画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突然不知道该怎麽画了,或者突然不想画了。
右下角的小字:
「丹奴来到铸铁村。村长听说他会炼丹。」
第三幅画。
场景换成了一间房间。木头的墙壁,木头的桌子,桌上放着一只香炉——和「炼心居」神龛里那只一模一样的青铜香炉,锈迹斑斑,炉身上的五官清晰可见。香炉里cHa着三炷香,香烟从香头升起,在房间的上方盘旋、凝聚,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
丹奴站在桌子的这一侧,双手捧着一个东西——小小的,圆形的,颜sE是深红sE的。
一颗丹。
村长站在桌子的另一侧,双手同样捧着,掌心向上,像在等待接受什麽神圣的赐予。他的脸终於被画清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肤黝黑,额头上有三道深深的抬头纹,眼睛很小,但睁得很大,大到可以看到眼白上布满了红sE的血丝。
右下角的小字:
「丹奴说,这是仙丹。吃了可以成仙。只要照他的方法炼,村子永远不会缺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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