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说一句你想我,我明天就坐火车去台南找你,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宇轩的手指因为白天高强度的控球和重训而微微发抖,那些不甘最後全都变成了卑微的挽回与哀求。他看着那个「传送」的选项,内心在疯狂地咆哮,渴望洛行能回握住他的手。
可就在他要按下去的那一刻,宇轩却突然想起了洛行那双清澈却冷酷得像手术刀一样的眼神。
宇轩的大手僵住了。他傲娇的自尊与那份想要保护洛行的温柔,在这一刻拉扯到了极致。他知道洛行是个想得很深的人,洛行既然做得出这麽决情的事,就代表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自己这样Si缠烂打、y闯过去,除了把洛行推得更远,让两人最後一点高中时的美好回忆都荡然无存外,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你想走,我b你也没有用。」
宇轩想着想着,狠狠地把整条长长的挽回简讯全部删除。他矛盾又混乱,最後强行把这份快要炸开的不甘与思念生生掐断、收回。
那些年,两个人每天都在上演着这场「想传简讯挽回、却又在最後一秒自nVe式收回」的无声默剧。那亮起又熄灭的屏幕、那些胎Si在草稿匣里的字字句句,成了相隔大半个台湾的两个少年,在那个保守年代里,最深沉、也最无能为力的深Ai与隐忍。
同时为了不让自己发疯,不让自己多想陷入回圈,洛行拼命读书,连续拿到系上的「书卷奖」,把所有时间用书和实验填满了他的大学生活。而另一头的宇轩更是将所有的痛苦与困惑发泄在球场上,他拼命练球,大一上学期的後半段,他y是凭着这GU拼劲争取到了上场的先发机会,用篮球生活彻底填满了自己。
此时洛行,自从在月台上亲手当了刽子手、看着自强号把宇轩载走後,没有在室友面前流过一滴眼泪。他将心头那GU快要将他生生撕裂的痛苦与自责,全数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自律」。
每天在系排疯狂练球、在图书馆啃原文书,把生活压榨得没有一秒空隙。可每当深夜十一、二点,当他拖着JiNg疲力竭的身T回到宿舍,成大男宿的灯一盏盏熄灭,那份强行用理智压制住的後悔与痛苦,就会像古都深夜的cHa0气一样,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洛行会一个人坐在yAn台的角落里,缩着JiNg瘦的身T,在冰冷的夜风中m0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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