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你进这林子,就爲了拾柴?”白鹿忽然问道。
孤生点头:“嗯。”
“林子里没有柴火,只有烂树根和暗沼。”
“烂树根也能烧。暗沼,我认得。”
白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落在他手上:“你手上的茧,不是柴刀磨出来的。”
孤生低头看掌,没有答话。那茧确实有一半,是握木棍磨出来的。
林间的雾缓缓流动,谁都没有再开口。
一轮沉默後,白鹿侧过头,望向他身後。阿跛夹着尾巴缩在一棵倒木後面,露出半边脑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它怕的不是我。”白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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