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桥时，泰晤士河从两栋建筑之间露出一角，灰蓝sE的水面上漂着碎碎的灯。
董若瑜坐直了一点，「？」
「嗯哼。」楼絮没有否认。
「你带我来这里g嘛？」
「拍照。」
「拍什麽？」
「灯和水。」
楼絮把车停进附近的停车场，从後座拿出一台相机和一支折叠脚架，又将另一个帆布袋递给她。
董若瑜打开一看，里面是自己前两天放在公司的相机。
「楼絮，你怎麽突然想带我来拍照？」
锁上车门，楼絮转头接过董若瑜手里的东西，边往前边说，「你的期末作业，城市光影不是卡关吗？我想，这里应该b上回的夜景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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