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才洗过,好像有点塌。
要不然重新绑一下?
手指把头发拢起,绑成低马尾,照了照,又觉得显得太乖,随手扯松几缕。
还是不对。
最後乾脆把发圈拆掉,让头发披下来。
结果看起来又像特地整理过。
算了,楼絮又不一定会注意。
她可能只会看一眼,说一句你来了,然後转身回厨房。
她就是那样,什麽都看见,又像什麽都没看见。
思绪一停,董若瑜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刚洗过,没有味道,但好像太没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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