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叶庭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坐下。床垫一陷,他睫毛动了动,慢慢睁眼。他的目光先是涣散的,像从梦里被捞出来,然后慢慢聚焦,落在她脸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像一潭深水,平静,却能把人x1进去。
她喉咙动了动:“……我想喝水。”
他没说话,想去开灯,被沈叶庭阻止了,她的声音很低:“不要开灯。”
贺屿没开灯,侧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手瘦,指节分明。她接过时碰到他的手指,凉的。
沈叶庭把杯子放回去,还是没走。雨声灌满屋子,她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指尖绞着裙摆。沉默像水一样漫上来,淹到喉咙口。
“贺屿。”她开口,声音有点g,“当年你为什么会做那种事,跟现在的你判若两人。”
雨声更密了。她把这些天忍住的话都说了出来:“我被人下药,你带我离开,把我送进房间,这就可以了。”她顿了顿,声音有点抖,“你为什么要进来第二次,为什么要睡一个陌生的毫无意识的nV人?”
贺屿沉默了很久,开口:“庭庭,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不完美,有很多缺点。”
“你在给自己找借口吗?”沈叶庭当即反问。
窗外雨声一阵紧一阵慢,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哑,像是和盘托出一件久远的秘密:“不是,当时是我做错了。我第一次离开后,等电梯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你靠在床上看着我的样子,你跟我说别走的样子。”
“我当时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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