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程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突,粗壮的双臂勒着天宝的腹部,把人紧紧嵌在自己怀里。
天宝刚刚经历射精的身体极度敏感,肠道深处突然被海量滚烫的液体冲击,烫得他浑身一阵阵打摆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打在娇嫩的肠壁上,顺着肠道往下流淌,甚至因为量太大,把他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变异巨根的射精时间长得可怕,足足一分多钟,程寰才打着冷战射完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水,他脱力地趴在天宝宽厚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喷洒在天宝的耳边。
两人就维持着这种嵌合的姿势,在黑暗中大汗淋漓地喘息。
过了许久,程寰才撑起身子,缓缓往外抽离那根依然半硬的凶器。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巨大的龟头挣脱了括约肌的束缚,天宝那口被彻底肏烂的菊穴已经完全闭合不上,呈现出一个凄惨的暗红色圆洞,边缘的皮肉肿得老高,就在肉棒拔出的瞬间,被堵在里面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混杂着肠液、前列腺液和海量浓精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一般从那个红艳艳的肉洞里涌了出来砸在炕席上,有些顺着天宝麦色的大腿根蜿蜒流下,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天宝脱力地瘫在炕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转过头,看着程寰扯过一块破布,粗鲁但仔细地帮他擦拭着腿间的精液和泥泞。
窗外传来几声破晓的鸡叫,天蒙蒙亮了。
程寰扔掉破布,翻身上炕,把浑身瘫软的天宝捞进怀里,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两人结实的胸膛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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