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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校里又跟裴行雪产生了交集。

        我们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会一起上一些基础课。某节实验课上,我和裴行雪被分到了一组。

        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里租房显然并不简单,我最近因为这件事都睡不太好。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就是我在制作零部件时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手。

        好痛!

        “你怎么了?”裴行雪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问我。

        等待疼痛褪去需要时间,我和裴行雪在叮叮咚咚的实验室里聊天。

        裴行雪说会帮我留意合适的房子,他人真好。

        “现在可以认真做实验了吧?我们的进度落后了。”他紧接着说。

        好吧,我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会帮我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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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个小插曲,我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投入到实验中。

        直到我们遇到了一个运用现代物理学无法解释的参数值。

        “裴行雪,这一步你变量代错了,”我翻着裴行雪的计算过程,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原因。

        我本以为以裴行雪的性格,不论我的发现是对是错,他应该都会下意识地嗤之以鼻。没想到裴行雪直接拿起笔重新演算,谦逊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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