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昀看着纳兰简没说话,纳兰简却突然又哀哀叫了起来,“主人,主人……后面又……又开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鳝鱼又不安分地游荡起来,纳兰简剧烈地抖着身子,晃出一片清脆的铃铛声。

        纳兰简方才的表白让屈昀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困扰和烦躁,明明只是一条狗,竟然妄想拴住他,这令他十分不爽。

        脚边纳兰简痛苦又愉悦地颤抖着,隐忍又难耐地呻吟着,屈昀看了一会儿,莫名激发了些许暴虐的情绪。

        他的狗只能由他来决定,留不留下草不草逼要看他的心情,什么时候轮到一只狗发号命令了。他从青兰拿来的东西里挑了根马鞭,手腕一抖朝着纳兰简的后背抽了过去。

        马鞭和散鞭完全不同,只一下纳兰简的后背就鼓起了一条红痕。

        纳兰简痛叫一声,胯间的鸡巴却瞬间喷了股水出来。

        “贱货。”屈昀冷嘲了一句,眨眼间又在他背上抽了三下。

        纳兰简疼得汗都出来了,抱着屈昀的腿求道,“主,主人……好疼……求你别,别打了……求……求你饶了……饶了我……”

        屈昀踹开他,随手又是一鞭,“没让你求饶,给我叫点好听的。”

        背上的疼痛和后穴里的麻痒让他开始混乱,崩溃地胡乱叫着,“好喜欢,啊……主人,主人打……啊打死贱狗了……啊啊,疼……贱狗喜欢主人……主人的,主人……怎么对贱狗……啊贱狗都,都喜欢……喜欢舔主人……啊主人的脚……喜欢主人,主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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