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疲惫地穿戴整齐。
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位清贵从容的帝师。
宽袍大袖,玉冠端正,眉目温润,看不出丝毫破绽。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官服之下,那处后穴已经被操成骚穴,红肿尚未完全消退,精液的痕迹也才刚刚被草草擦去。
祁渊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那张脸越是平静,他内心的崩溃就越是剧烈。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哑:
“今日告假。本官……去一趟公主府。”
他要见到那个人!
——将他碎尸万段!!!!!
祁渊踏入长公主府时,府内的气氛已与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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