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真还在喘息,膝盖颤抖,小腿肚的肌r0U酸到爆炸,脚掌发热,像要烤化鞋底。

        这种濒临瘫痪的状态,倒是可以写进剧本,主角被追杀了三天三夜,逃到悬崖边,回头看见追兵b近,然后…然后她腿一软,直接跪了。

        梦真晕晕乎乎的,听见有人在叫程水卿还要不要继续打排球,于是善解人意地扯出笑:“你快去吧,人家喊你呢,我去那边上个厕所。”

        程水卿点点头,帮她扎了个低马尾后走了。

        储梦真拖着半Si不活的步子挪到厕所。

        看了眼镜子里面庞通红却嘴唇惨白的自己,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扑凉水,刚开始还想护着刘海,到后头烦起来,就随便鬓发打Sh了,只想让两颊的温度迅速降下来。

        流水的清凉让她感觉到好过许多。两手捂着依旧滚烫的脸颊,希望下课铃能响得慢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埋头,对方也没停留,在台上放好水后,直奔着右手边的男厕去了。

        梦真想,来来回回这么多人,要不g脆在厕所隔间里等到下课得了,顶着这张熟红的脸出门,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她不是什么大美nV,但也是有包袱的。

        还没来得及拔腿跑,那人已经从里头出来了,厕所就两个洗手盆,他走到储梦真身侧打洗手Ye,足够近的距离,余光甚至能瞄到那截结实的手臂上外渗的汗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