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禕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难熬的夜晚迎来早晨,苏昀禕还在祈祷能在江裕凯上班前说上一句话,但事实就是,等到自己意识到时,他已出门许久。
到苏昀禕出发前往K市之前,江裕凯都巧妙的避开了所有会遇到她的时间,就连苏昀禕反覆打给江裕凯的电话,直到语音信箱都没再接起过。
她只好落寞的收拾行李,期望下次短暂假期能过来再跟江裕凯好好谈谈。
江裕凯第一次回到家时没有任何灯火,他突然意识到苏昀禕走了。可是说不上来为什麽,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时时刻刻害怕她离开的人,相反,好像对於这样的情况松了一口气。江裕凯开始自我厌恶,他又在他的大腿上拼命留下抓痕,血丝渗透,疼痛无法减轻他的罪恶感。
他又开始酗酒了,每当下班时刻,江裕凯就会找各种酒、各种方式把自己灌醉,他做错了、他不配,反覆在他脑海里折磨自己千百遍。
他不敢回到这个称之为家的地方,江裕凯渐渐不回来了,苏昀禕cH0U空回到家,迎接她的只有一室布满的灰尘。苏昀禕联络不到江裕凯,但是几方打听之下,知道他还是每天都会上下班,便也没有担心他的安危,只是反覆的会在他未曾读过的简讯里检讨自己,询问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够好?哪里做错了?
这样奇怪的相处方式持续了数个月,苏昀禕找他,江裕凯躲,没有见面、没有解释、没有联络。
直到那天一如往常去上班的普通日子,苏昀禕突然接到简晴的电话。
「禕禕,这是什麽情况?你们哪时候分手的?」
苏昀禕对於突如其来的电话内容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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