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让我的味蕾和食道感受到进食的欢愉的,是名为Cake的人群的身T组织或TYe。

        而差不多稀有,我整个高中都没有遇到一个Cake。妈似乎有提前通知校方,可能Cake都分到了离我很远的教室。我参加社团也需要先通过妈去问校方。

        而我的青梅竹马,李谦海,当然是不知情。我知道他因为某一件事对叉子蛋糕不会有好感,在国高中的时候,我亲耳听他说了几次他对叉子的,直白的恨意。

        也不能怪他,毕竟他在那个事件中非常的痛苦。只是每次听他说着Fork怎样,Cake怎样的时候,思绪都会短暂地回到我分化为Fork前最後吃得到味道的一餐。

        那是在国中游泳池後面,因为疫情的关系严禁吃饭时交头接耳。但那天是我的生日,李谦海买了一块小蛋糕,放在保冷袋里带来学校,约我偷偷打开游泳池那个老旧生锈的锁,在里面过我的生日。那时才刚转YX的李谦海似乎认为是这一餐害我确诊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怀抱着歉意任我使唤。

        那样美好的回忆在变成Fork之後只剩苦涩了,即使我也早已忘记苦涩是什麽味道。咖啡、巧克力、中药、菜心、胆汁。

        苦涩是很压抑的味道吗?

        人类一直执着用味觉来形容情感,是因为世界上有人只能用情感来想像味觉吗?

        终於把碗里淡hsE的糊糊吃光了,已经b其他食物好入口的营养补给是我这三四年来的日常饮食,只是不吃药还是会吐,把碗放进洗碗机後,我回到房间打开药盒的周日晚上那一格,把里面的胶囊和锭片吞下。顺便拍了张每个塑胶格都挤满着五颜六sE的药丸住户的照片给妈。附上文字:「药超够的。」

        每天要补充的微量元素补给,吃饭时要吃的抗呕吐剂、抑制Fork食慾的专用抑制剂,杂七杂八的其他药。我逐个检查之後把药盒关上。李谦海这时打了电话进来。

        「欸,打游戏啦,想去你家玩我们之前新买的那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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