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清面sE凝重,点了点头,搁在几案上的手指微微收拢:「儿子回府後,已向小妹细细问过。小妹虽受了惊,但理智尚在,字句说得极其清晰,绝无虚妄。」
「你小妹是个心X坚韧的。」顾明德叩击桌面的指尖顿在原处,眼中紧绷的情绪散去了半分。
顾文清眉眼微松,唇角淡笑着掠过一抹对自家小妹的赞许与宽慰。
「是。」可随即,他面部轮廓再度绷了起来,眼底的墨sE重了数分。「不仅如此,儿子亲眼瞧见窗棂外翻进来的那两名随从,T态沉稳、形同鬼魅,不过打个照面,便废了那狂徒的双骨关节。」
顾明德一惊,整个人猛地自椅子上直起腰杆,上半身微微前倾盯着大儿子:「如此身手?」
「儿子瞧得出此等身手,绝非寻常高门府邸能豢养得起的家奴。」顾文清直视着父亲惊骇的目光,语气不疾不缓,一字一顿砸得极沉。
顾明德哼了一声,缓缓靠回椅背,眼中流露出几分大智若愚的老练:「京城皆传大长公主府的这位小少爷是个不问政事的富贵闲人,如今看来,藏得当真是深。」
「父亲,裴琰这人......深不可测。」顾文清自案几上端起冷透的茶盏,却未曾入口,只指尖扣着瓷沿,脸上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冰冷。
「他明面上无官职,暗地里却身负这般恐怖的武艺,身边跟着的随从更是莫测。」顾明德收回盯着儿子的视线,一只粗短的指尖在桌案的帐册上点了点。「他临走前蛮横扣人的那份底气,那特权......京中怕是没几个人能越得过去。」
顾文清眉头紧锁,将茶盏突兀一搁,在几案上撞出一声闷响。
他低声道:「父亲,他今日强行把活口留在自个儿手里,反倒是替咱们顾家接下了这桩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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