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打趣的笑笑,尤衍有些心不在焉,心里狂风暴雨,不好意思的跟老太太笑笑。

        “既然那么在意就上去看看,君君将东西保存的可是很好的。”

        伯母眨眨眼睛,满是笑意的拍拍尤衍的手,“你们两个能在一起,伯母很开心。”

        尤衍的心思一下被戳穿了,也不再掩饰,跟着老太太道了谢,走了上去,越走进反而越有种恐慌害怕的感觉,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类似于亲乡情怯的感觉吧。

        尤衍走到房间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放在书架最中间的一个玻璃瓶,里面放着信笺卷起来的信和一个手工的玲珑骰子,玲珑骰子的手艺粗糙又稚嫩,尤衍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当年的手笔。

        打开玻璃瓶就发现当年那封信被胶带从背后贴满了,信笺被重新贴了起来,信笺上是自己当时格外青涩甚至在现在看起来有些傻的告白,稚嫩的毛笔字是尤衍当时写废了不知道多少信笺才留下来唯一的一张,上面留下的全是当时的悸动和青涩还有最后的难堪。

        尤衍此刻再看到这纸信笺倒是心思复杂,看着信笺满后背的粘贴的痕迹,又想笑又酸涩,当初那么生气的扔到了垃圾桶里面,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了回来,还完完整整的拼凑了起来,又放了这么多年。

        “尤小衍,你在干什么?”

        商君博再楼下一听妈妈狡黠的笑着说衍衍进了书房,商君博大呼一声连忙跑了上来。

        “看看我以前写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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