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史之乱,熟悉的崩溃与动荡,拉希德回了阿拉伯,阿巴斯王朝的百年翻译运动已经走到了尾声。科技与宗教,唯心唯物的争端显现,拉希德没能赶上这一切,仅仅听闻了一切的尾声,他越来越游离于世界之外,比起参与人类历史,他开始热衷于大闹一场后,挥挥手清除所有人的记忆。
他终究不属于人类,他不是人类定义中的任何神,他没有创世、也没有慈爱之心,他仅仅只是与人无关。
在一个椰枣树下,他遇到了一个阿拉伯少年,那少年好奇地看着他,一身黑袍清冷又神秘。那少年说:“我的兄弟,终于见面了。”
他们在耶路撒冷的哭墙前看着前来膜拜的信徒,交流着彼此的近况。
“其他人在哪?”
“一个隐匿在尼日利亚的城堡里沉睡,一个在海底长眠。”少年也是刚醒来,被拉希德在这里搞出来的大阵仗吸引而来。
拉希德耸耸肩:“战争和死亡,岂不正是狂欢的好时候?”
他俩同行了一小段时间,那少年就离开了。
拉希德很快觉得索然无味,他循着那位少年的脚步,乘船来了意大利。
文艺复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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