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男人没有带神冠,穿着朴素的来到希涅床边。他握住那只白皙赢弱的手,卧床的人脸色红晕透出一丝病气,长得过分的睫毛隐入幽深的帐影,五官明艳、鼻梁挺直如同一件精心铸造的瓷偶,露出的肩颈布满令人触目惊心的吻痕。

        “医官说你再过不久就能醒来。”赛西尔在希涅修长的手指上吻了吻:“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小涅。干脆我不做神官了,娶你当一对平凡夫夫。”

        他说完俯身靠近希涅的唇畔,肖想的东西近在咫尺,赛西尔喉咙动了动,呼吸间交融的热气几乎要把他逼疯,紧接着男人唇瓣贴上去、撬开牙关,舌头不太熟练地步步进犯,希涅肩膀被男人的手压住,睡梦间感觉呼吸被掠夺,胸脯微微起伏,喉咙都冒出黏糊的呻吟。

        赛西尔挑起希涅的下巴,对那张嘴又亲又啃,舌头顺从本能地去挑逗可怜兮兮的红舌,交合间发出啧啧声响,口涎将后者嘴唇裹得晶亮,希涅忍不住皱紧眉头却挣脱不开侵犯,红艳的唇微张找着空档喘气,长久的接吻让大脑当机,连同动作都停滞下来。

        赛西尔总算餍足地替希涅抹干净脸庞,“圣戒是对神明信徒的约束,但我不是。所以等到下次你清醒,我们再做。”

        他又按着人继续亲咬,从耳朵喉结到莹润的锁骨,感觉身下人动了一下,象是回应。

        “还是你现在就醒来想做?”

        “……”

        希涅觉得自己一定是幻觉了,梦里怎么有个变态拉他做淫梦,思考了下决定继续躺尸。

        希涅做了一个梦,睁眼看到泛着古铜绿墨的石阶,头顶小窗倾洒下淡薄光晕,隐约有一道蛇影窸窣向他爬过来。

        外头是死一般的黑寂,底下似乎有狱官在查房,一间间牢门被撬开,铁链拖过石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响,另一名狱官明显喝得酩酊大醉,借着酒意兴奋谈起那关在最上层、碰不得也不能瞧见的美人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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