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衬衫褪到臂弯,从肩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亲。急切的吞噬yu被他全力压制,缓慢的、确认般的吻,一寸一寸落下去。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滑下去,停在后腰,极轻地打着圈。她整个人都像被注入了温水,身T不由自主地软下来。他把她的黑sE西装外套剥掉,解开她后腰的裙扣。拉链轻轻滑下,布料落在地毯上,像夜从她身上一层层褪去。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茶水台上。大理石的凉意让她轻轻一颤,他随即用掌心垫住她的后腰,再慢慢让她躺下去。

        茶水台的灯从头顶打下来,照在她身上,像把一块羊脂玉照得几近透明。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吻她的小腹,嘴唇从肚脐一路往下,每一下都b前一下更烫。她的呼x1越来越乱,手指cHa进他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

        他把她的内Kg下来,挂在她一边脚踝上,然后低下头,做了她从未主动要求过、却也从未拒绝过的事。

        他的嘴唇极软,舌头却有力,沿着她的缝隙不紧不慢地来回。她整个人像被放在一根弦上,颤得厉害。

        他一手扣着她的胯骨,一手沿着她的腿根往上游走,最后停在那处最敏感的软r0U上,极轻地r0u。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唇齿间一点点化开,水声从处漫出来,黏腻而清晰。

        他呼x1渐重,却仍不急着进去,只把她一次次推向浪尖。她第一次喷出来时,他连头都没抬,只用嘴唇稳稳接住,然后继续。第二次时,她已经叫出声来,声音碎了,像从喉咙里逃出来的。他这才慢慢直起身,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她。

        “还要吗?”他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仰躺在茶水台上,头发散在大理石面上,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来。她睁开眼看他,x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说:“周聿白,别磨了。”他说:“我没磨。”她咬了下唇,说:“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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