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神sE没有多少变化。
身T确实得到了释放,却没有真正满足。那种无法消解的空缺依然存在,甚至因为短暂纾解变得更加清晰。
他想再碰她。
不是随便找一个nV人,也不是只需要一个可以的身T。他想看江杳下一次会把刀藏在哪里,想知道她还会用什么办法令他失控,也想再次将她压住,看那张总是不肯服输的脸在自己身下染上。
他们在身T上十分相合。
司宁远平静地得出结论,起身清理g净,又换好衣物,随后照常去了问剑台。
江杳今日或许会来。
她走时说过,下次一定。
他相信她对杀自己这件事向来言而有信。
然而直到入夜,问剑峰也没有出现那道熟悉气息。
司宁远并不着急。第一次破身难免需要休养,江杳伤得b他重,晚一两日也很正常。他在镇剑碑前坐到子时,将宁息剑横放膝上,等山间最后一班巡夜弟子离开,才独自返回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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