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娇声唤小叔,两条腿情不自禁缠上男人的腰,喝迷糊的骆大河抱起来人肏。

        一门心思在香软侄子身上的骆大河记不起来孩子一丁点,大肉棒子肏得深,肏得重,肏得骆静言身子直往上蹿,灵魂升天的一刻他最后的念头是还好他是两性鱼人。

        骆静言的母亲在三年前回来过一次。

        要不是相似的面容,打死骆静言也不信一个下巴冒胡茬的瘦男人是他的母亲。

        那时骆大河外出干活不在家,骆静言请人进屋里细说。

        母亲蒲靖坐下讲解他的身世,对方说自己是鱼人,出生性别为雄性,十七岁转化为雌性,没个一年遇上骆大江,与对方发生关系后怀上他,骆大江死后转回雄性,怕鱼人的秘密暴露,他离开了骆家村。

        骆静言听完只觉得荒唐,他怀疑对方神经错乱。

        蒲靖耸耸肩,“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都说了。”

        留下一串电话号码,蒲靖走了。

        直到自己转化,骆静言信了母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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