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耳觉得很有意思,奖励般揉了揉他的耳垂,耳垂很软很好捏,而一直处于羞红色的耳朵是更加红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傅阙川,当时在任何场合傅阙川都显得自信且从容,坦然使用世界的气质让他自卑。

        可现在,傅阙川却会因为虚空鞭打而悸动,他的身体被别人完全掌控、男性象征无法射精只能淫靡垂落、瓷白皮肤被鞭打出道道红晕,这样调教前后的反差非常让王耳有成就感,也极为诱人。

        不过这种诱人并没有让王耳升起操他的欲望,他怀疑自己的鸡巴是不是废了,居然没什么感觉,不过算了,可能等有女穴后自然就会有性欲了吧。

        这时有电话打给傅阙川,王耳取下他的眼罩,让他接电话。

        对面是个从小就认识傅阙川的老朋友,知道傅阙川回到禾城后极力邀请他出去玩,有乡村露营、农家乐菜、溪边烤鱼,还有几个漂亮妹子作陪,且都是单身。

        王耳听着内心十分不爽,怎么他就没有漂亮妹子主动倒贴,看着傅阙川还一副不情不愿、百般推拒的表情,他更嫉妒了,将自己的鸡巴塞到傅阙川嘴边,让他给他口。

        傅阙川抬头看他,原本不耐烦的表情切换成冷硬的神态,对他挑了挑眉峰表示惊讶,接着眼神如狼般既锋利又清冷,与之前那种沉迷享受情欲的容色完全不同。

        王耳吓了一跳,接着就被对方抓住脆弱的小弟弟摩挲。

        掌握要害的傅阙川重新游刃有余起来,他紧紧盯住王耳的眼睛,像捕猎的猎手般专注,对电话那头说,“最近天气太热,出去太晒,不如在家吃棒冰。”边说这话,边自然地去舔王耳的鸡巴,如同真的在吃棒冰。

        电话的内容对此时的两人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只是提供了双方角力的区域,两个人都不甘挪开视线,仿佛在玩一个谁先低头谁认输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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