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易水再走出医院大门,天已经完全黑了,刚翻修的医院附近没有居民楼,一片沉寂。
——只有门口停着一辆车。
昂贵的车漆在路灯下泛光,在京州,车牌号已彰显了车主的身份,她知道是谁。
下一章
白易水装作没看见那辆车,她低下头加快脚步,冷风灌进领口,冰得她缩缩脖子,但她没有停,甚至走得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半走半跑。
身后的车不紧不慢跟着她,始终保持距离。
路灯把影子拉长,投在道上,孤零零的,车灯从后面照过来,又把她的影子推到前面,折叠成黑暗的一团。
白易水走了大概两百米,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把头发拨开,指甲不小心刮到脸颊,刮出一道红印。
身后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白易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
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后颈,男人掌心滚烫,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白易水瞬间僵住,nV人像只被抓住的兔子,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跑什么?”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没散尽的烟草味。
谭一舟没有等她回答,五指收紧后颈把nV人整个人转过去,再低头看她,目光最终落在白易水攥紧的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