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根本不像祝福,更像在说“你根本赢不了”。
她深x1一口气,走进琴房,坐到琴凳上。
琴凳还留着他的T温,微微的,透过布料传过来。琴键上也许还有他手指的温度,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她把手放在琴键上,准备开始练习,但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
那个穿着克罗心、戴着唇钉的男生,坐在钢琴前,弹着拉赫玛尼诺夫。
违和,却又莫名和谐。
是她从未见过的自由。
半小时后,她练完几个段落,推门出来。
还是不对。说的真实,她还是找不到。
她在走廊里走着,忽然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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