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但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容。
“先生……”她想了想，像是在斟酌措辞，“他是个很自律的人。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健身房锻炼一小时，然后七点准时出门。晚上通常九点左右回来，但如果有紧急会议，可能会更晚。”
棠韫和安静地垂眼听着，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想象着Zoey每一句话背后的画面，她知道的，哥哥从小就是那样，有天赋的同时又极具魄力，好像什么事他都可以做好，但那样会不会太辛苦了？这么多年过去，在他身上，有些东西好像并没有变化。
“他工作很拼，”Zoey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敬佩，“我跟着他三年了，很少见他休息。周末也大多在处理文件或者开视频会议。Betty阿姨和我聊天的时候提过，他每天回来都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但第二天早上又会准时出现在健身房。”
“那他……”棠韫和犹豫了一下，“平时有朋友吗？”
&摇摇头，“先生的社交圈很小。大多数都是生意伙伴和读书时的同窗，工作上的伙伴有一些私交不错的，小姐，他们是大学同学，现在也有商业合作。但私下里，先生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他好像没有很要好的朋友。”
一个人。
又是这个答案。
“他不会觉得孤独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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