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穆朝听着白杞的淫叫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肛门里撑开、旋转、抽插。然后是三根。三根手指并拢着,在狭窄的肠道里进出,每一下都擦过前列腺,每一下都让白杞的身体痉挛一次。
柳穆朝的手还在动,一只手托着白杞的臀,上下抛动,让肉棒在阴道里抽插,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在肛门里进出,两根手指的节奏和肉棒的节奏错开,一个进的时候另一个出,一个出的时候另一个进。而白杞的阴茎则被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被挤压、被碾磨,龟头被压得通红,马眼张开着,像一个再也含不住任何东西的嘴。
白杞觉得自己在被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船,在风暴里被抛起来又摔下去,随时都会被撕碎。而夹在中间的阴茎就像这艘船上最后一根桅杆,被风暴吹得东倒西歪,随时都会折断。
“不……不行了……”白杞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某种近乎疯狂的颤音,“朝暮……我……我想上厕所……”
“那就尿。”柳穆朝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低低的,像在哄小孩,但手上的动作却更重了,更狠了,“尿出来。”
“啊——!”白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痉挛。
一波接一波的痉挛。
白杞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断裂了,像堤坝被洪水冲垮,像闸门被巨力撞开。阴道深处的子宫口猛地张开,一大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浇在柳穆朝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挤,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肛门里的三根手指感觉到肠道在剧烈地蠕动,一圈一圈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而那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的阴茎终于再也撑不住了,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里面喷射出来。
紧接着,尿液也来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稀稀地淌下来,淌过阴茎的柱身,淌过睾丸,淌过会阴,淌过正在被肉棒抽插的阴道口,和阴道里涌出来的淫液汇合在一起,滴到椅子上,流到地上,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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